传奇BT网页版

内蒙古元素Inner Mongolia Elements

时间:2010-12-5 17:23:32  作者:中变传奇页游   来源:uh86.com  查看:  评论:0
内容摘要:
阿 荣 “草原就像绿色的海,毡包好似白莲花。”,“蒙古包的缕缕炊烟,轻轻飘向蓝天。”每当听到这些悠扬的草原歌曲,心底总会涌起对草原、对蒙古包的向往。 蒙古包,一种极富表现力的创造 初冬的一天,我们来到
..

阿 荣
  “草原就像绿色的海,毡包好似白莲花。”,“蒙古包的缕缕炊烟,轻轻飘向蓝天。”每当听到这些悠扬的草原歌曲,心底总会涌起对草原、对蒙古包的向往。

  蒙古包,一种极富表现力的创造

  初冬的一天,我们来到无垠的鄂托克草原。在一片素装的旷野上,朝克图老人那蓝色圆形天体的蒙古包格外醒目。蒙古包天窗的烟囱里冒出的炊烟让我们感受到浓浓暖意。这座传统蒙古包是70岁的朝克图自己搭建的。虽然他从小就从蒙古包搬进砖瓦房,但是一到夏天,他就和老伴住进蒙古包。老人的蒙古包的包门开向东南,可避强烈的西北风,也沿袭了以日出方向为吉祥的古老传统。

  我们在掀开毡子做的厚门帘跨过门槛时,发现门帘上挂着一小块称为道途嘎的长方形帘子,它是用来遮盖房顶毡与门帘之间的缝隙。据了解,在蒙古民族的风俗中,蒙古包的门槛被视为家庭的象征,而道途嘎则是繁衍子孙后代的象征物。蒙古民族特别忌讳踩踏门槛,也十分尊崇道途嘎,平时把道途嘎装饰的很漂亮。蒙古包内中央部位的火炉炭火非常旺,老人说,蒙古包里很久没生火了,为了迎接远方的客人,家人一大早就把炉火点着。火炉的东侧放着堆放炊具的碗橱,火炉上方的帐顶开有一个天窗(蒙古语为陶脑)。火炉西边铺着地毡,地毡上摆放矮腿的雕花木桌。包门的两侧悬挂着牧人的马鞭、弓箭,以及嚼辔之类的用具。蒙古族以西为大,以右为尊。蒙古包内的西侧最神圣,摆放着红漆彩绘木柜,为朴素的蒙古包增添了一丝亮丽的色彩。蒙古族喜欢用图案装饰自己的日常用品。蒙古族传统家具结构简洁,其表面独特的图案,渗透着一个民族独有的审美意识。民间匠人在制作家具时,往往会运用浅雕、浮雕、圆雕的技巧,使蒙古族传统家具显得格外富丽。曲线形的边饰,突出了中央的主体图案、龙、虎、云钩,花草的图案清静宽广,呈现出古朴典雅和浑厚之感,于华美古拙之中,透出浓郁的民族风情。

  据介绍,传统蒙古包由架木、苫毡、鬃绳三个部分组成。架木结构有哈纳、陶脑、奥尼、乌德。架木一般用榆木、松木、桦木等制作,整个架构不使用任何铁件。哈纳,即蒙古包的支架。在草原上,蒙古包的大小,要以哈那的多少区分,通常分为4个、6个、8个、10个和12个哈纳。苫毡由顶毡、围毡、外罩、毡门头等组成。还有覆盖陶脑的方形盖毡,称作“乌日和”,拉开可通风采光,盖严可挡风避雨。鬃绳,是用马鬃马尾搓成的绳索,包括扎带、围绳、压绳、坠绳,起大风时将其拉紧,以防蒙古包被风掀起。蒙古包外观呈圆形,没有棱角,外面用羊毛毡围裹,冬暖夏凉。蒙古包,真是一种极富表现力的创造。

2014771655694078.jpg

  历史上,他们的著作里写到蒙古包

  据内蒙古社会科学院有关专家学者介绍,以蒙古包这一名称闻名于世的一种建筑形式,是亚洲游牧民族的一大创举,是他们对人类文明做出的一项重要贡献。这一居屋的早期形式可能曾被更早的亚细亚游牧民族所使用,后来许多游牧民族或长或短地使用过它或类似于它的住屋。以木杆儿为主要支撑材料的人类早期建筑形式,在其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两大流派:一种是我国鄂伦春人的传统建筑歇仁柱式(在鄂伦春语里歇仁柱为“木杆屋”之意),即尖顶、用兽皮或树皮、草叶子做苫盖。西伯利亚埃文基(鄂温克)人的拄屋、美洲印第安人的梯比和北欧萨米人的高阿邸或拉屋等均属这一类型。另一种是蒙古包式的,即穹顶圆壁,主要用毛毡做其覆盖物。

  距今两千余年前,匈奴人的房屋叫穹庐或毡帐。据《史记·匈奴列传》记载,早在唐尧虞舜夏商周的时候,匈奴人的先祖就居住 “北地”,穿皮革,披毡裘,住穹庐(毡帐)。今人称作蒙古包的建筑形式那时已经存在了。经过几千年的沧桑,穹庐历经匈奴以后的回鹘、柔然、突厥、鲜卑、契丹等多个民族传承、改造,不断适应它所处的自然环境、生产力发展水平以及社会价值选择,表现出其强大的生命力,及其自身逐步得到完善,更趋实用、舒适和美观。内蒙古地区的古老建筑,尤其是寺庙建筑中山墙飞檐的中原传统建筑样式、收分墙体的西藏建筑样式,以及二者结合的形式,这些都是蒙古族人在历史上吸收和使用过的,但它们没有能够替代蒙古包成为蒙古族建筑形式的主流。很多世纪以来,蒙古包就是这个民族最具代表性的特征物。正如丹麦著名探险家亨宁·哈士伦所说:“蒙古包神圣的火焰是家庭与部落生活的中心。传统就是在这里产生的。那些围绕在蒙古包周围的,有着部落最古老和基本特征的语言和氛围被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成为沟通古与今的桥梁。”

  在历史上,许多东西方旅行家、探险家、学者在他们的著作里写到蒙古包。鲁不鲁乞,法国人,1252年受法国国王路易九世派遣,出使蒙古帝国,写出不朽之作《东游记》。《东游记》载:“他们把这些帐幕做得如此之大,以至有时可达三十英尺宽。因为我有一次量一辆车在地上留下的两道轮迹之间的宽度,为二十英尺。我曾经数过,有一辆车用二十二匹牛拉一座帐篷……”据宋朝彭大雅、徐霆所著《黑鞑事略》记载:“穹庐有二样:燕京之制,用柳木为骨,正如南方罘思,可以卷舒,面前开门,上如伞骨,顶开一窍,谓之天窗,皆以毡为衣,马上可载。草地之制,以柳木组定成硬圈,径用毡挞定,不可卷舒,车上载行。”宋末元初辽人赵良嗣诗曰:“朔风吹雪下鸡山,烛暗穹庐夜色寒。”穹庐就是蒙古包。明朝肖大亨的《北虏风俗》、清代张穆的《蒙古游牧记》,还有十三世纪中叶约翰·普兰诺·嘉宾尼、威廉·鲁布鲁克等人的旅行记以及《马可·波罗游记》等,这些著作中都对蒙古包有浮光掠影般的描述。如在《马可·波罗游记》里说蒙古包是木杆和毛毡制作的圆状房屋。可以折叠,迁移时叠成一捆拉在四轮车上,搭盖时总是把门朝南等。

  进入近代,国际上对蒙古包的研究比较活跃。我国著名人类学家吴文藻先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到锡林郭勒盟考察蒙古包并发表考察报告《蒙古包》,他在报告中写道:“蒙古包是蒙古族人物质文化中最显著的特征。可以说,明白了蒙古包的一切,便是明白了一般蒙古族人的现实生活。”这句话精辟地指出了蒙古包在游牧人生活中占有的重要地位。当代的学者,如内蒙古的嘎林达尔,蒙古国的麦达尔、达力苏荣、沙日布道尔吉等均出版了研究蒙古包的专著,其中麦达尔、达力苏荣合著的《蒙古包》一书结合考古学、人类学、历史学、民俗学、建筑学等多学科知识,对蒙古包进行了较为全面的研究,堪称蒙古包研究中的力作。

  近年,由作家、翻译家、蒙古文化学者郭雨桥撰写的《细说蒙古包》,为我国目前最详备的蒙古包专著。

  文化遗产——蒙古包营造技艺代表性传承人的心愿

Copyright © uh86.com 中变网页传奇 版权所有